经济
人工智能红利如何惠及每个人？
人工智能资助的收入只有在每人恰好领到一次时才行得通。银行账户、数字身份和现有福利体系对发放人工智能红利意味着什么。
人工智能资助的收入，公平程度取决于发放它的系统。任何人工智能红利要奏效，政府都必须知道每个人是谁、确保每人恰好领取一次，并把钱送到他们能用的地方；而如今全球仍有约五分之一的成年人没有可以收款的账户。
本文讨论发放问题：账户、身份，以及已经在向人们付款的机构。人工智能能筹集多少资金，见人工智能能为全民基本收入买单吗？。
什么是人工智能红利？
人工智能红利是向每个人定期发放的款项，资金来自人工智能所创造财富的一部分。最知名的版本是萨姆·奥尔特曼的“美国股权基金”：每年对大公司价值和私人持有土地征收2.5%的税，以美元和公司股份分配给每位成年人。也有人建议用对人工智能带来的利润的一般税收来资助。
无论资金来自哪里，发放问题都是一样的，而良好的初衷最常在这里落空。
今天能向谁付款？
世界银行《全球普惠金融指数2025》显示，全球79%的成年人如今拥有账户。这是实实在在的进步，也意味着约五分之一的成年人仍无处收款。同一来源发现，中低收入经济体84%的成年人拥有手机，这正是移动支付最有可能触达他们的原因。
这一缺口之所以重要，是因为人工智能的影响遍及每个国家，尽管程度不一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计，低收入国家26%的就业受人工智能影响，发达经济体约为60%。只惠及有银行账户者的红利，会偏向那些本已获益最多的国家和人群。
如何证明每个人都是真实的？
全民发放容易招致欺诈：一人多次领取，或虚假账户冒领。政府通过民事登记和国民身份证解决这个问题。在这些体系薄弱的地方，私营项目提出了“人格证明”作为替代。
最知名的Worldcoin扫描人们的虹膜，这体现了其中的权衡。2024年3月，西班牙数据保护局AEPD出于隐私担忧，下令暂停其在西班牙的活动。生物特征数据一旦泄露便无法更改，因此为发放款项而大规模收集它，是严重而长期的风险。
分析： 人工智能红利的身份认证应来自有数据保护法支撑、可问责的公共系统，而不是来自同时从数据中获利的公司。
现有福利体系能胜任吗？
证据表明可以，至少对试验和已有的红利来说如此。
- 芬兰。 其2017至2018年的试验每月向随机选出的2000名失业者发放560欧元，取代他们原有的失业救济金，即使他们找到工作也继续发放。
- 阿拉斯加。 永久基金红利每年由州税务部通过年度申请发放给居民。2026年的金额为1200美元。
两者都利用了人们熟悉的机构，从而降低了成本和差错率，都不必另建身份系统。
有哪些风险？
- 排斥。 没有身份证、账户或手机的人会被排除在外，除非有线下渠道。
- 监控。 追踪每笔付给每个人的款项的系统，对任何想监视他们的人都很有价值。数据最小化和严格的法律限制很重要。
- 锁定。 如果由私营平台运营支付通道，它就获得了对公共资金的权力。
- 好处。 做得好的话，全民发放比许多有条件的福利更简单：无需经济状况审查，漏洞更少，污名更少。
政府应首先做什么？
- 弥合账户缺口。 支持移动支付和基础账户，让每个人都有收款之处。
- 投资公共身份体系。 在数据保护法的支撑下加强民事登记和国民身份证，而不是依赖生物识别初创公司。
- 通过人们信任的机构发放。 像芬兰和阿拉斯加那样，利用现有的福利或税务机构。
- 尽量少收集数据。 只保留确保每人领取一次所需的信息，其余按计划删除。
- 先试点。 在用发放系统承载大额红利之前，先用小额红利测试它。
关于基本收入到账后会产生什么影响的试验证据，见全民基本收入与人工智能：试验告诉我们什么。
常见问题
什么是人工智能红利？
人工智能红利是向每个人定期发放的款项，资金来自人工智能所创造财富的一部分，例如萨姆·奥尔特曼“美国股权基金”设想中对公司价值征收的税。这仍是讨论中的设想，目前没有国家发放。
有多少成年人没有银行账户？
根据世界银行《全球普惠金融指数2025》，全球79%的成年人已拥有账户，也就是说约五分之一没有。其中许多人有手机：中低收入经济体84%的成年人拥有手机。
什么是人格证明？
这是一种确认某个账户属于一个独特真实个人的方法，防止一人多次领取。一些私营项目使用虹膜扫描；监管机构已就其收集生物特征数据的方式提出质疑。
现有福利体系能发放基本收入吗？
能，至少在试验中可以。芬兰2017至2018年的试验以基本收入取代原有失业救济金发放，阿拉斯加则每年通过州税务部发放永久基金红利。
参考资料
- World Bank, The Global Findex Database 2025 — 全球79%的成年人拥有账户；中低收入经济体84%的成年人拥有手机。
- Catalan News (2024), Spain blocks iris-scanning crypto project Worldcoin over privacy concerns — 2024年3月，西班牙数据保护局（AEPD）下令暂停Worldcoin在西班牙的活动。
- University of Helsinki (2020), The basic income experiment in Finland yields surprising results — 每月560欧元发给随机选出的2000名失业者，取代其失业救济金。
- Alaska Department of Revenue, Permanent Fund Dividend — 每年向居民发放的红利；2026年金额为1200美元。
- Sam Altman (2021), Moore's Law for Everything — “美国股权基金”设想：每年以美元和公司股份向每位成年人分配。
- IMF (2024), Gen-AI: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the Future of Work, Staff Discussion Note SDN/2024/001 — 低收入国家26%的就业受人工智能影响，发达经济体约为60%。